热搜
您的位置:首页 >> 养生

大水淹出来的政治问题

2019年03月04日 栏目:养生

大水淹出来的政治问题台海9月30日专稿 台湾专栏作家公孙策今日在台海周记文章中指出,今年台风季大概过去了(因为东北季风已经开始吹),

大水淹出来的政治问题

台海9月30日专稿 台湾专栏作家公孙策今日在台海周记文章中指出,今年台风季大概过去了(因为东北季风已经开始吹),可是为了救灾、治水引起的口水战仍在延续。陈菊一句“治水中央负80%”看来未得高雄市民认同,马英九追加一句“当年退还防水闸门预算很可惜”,着实有绵里针的杀伤力。

所谓防水闸门,不是堤防水闸门,而是一楼住户用以挡住外面淹水,不令进入屋内的拦水闸门。莫轻忽了这一块板子,学问还真大哩。

如果淹水高度不超过闸门高度,那么,尽管街道已成了河流,水(与泥)都不会进入屋内。可是,如果淹水情形严重,超过1公尺,这道闸门就没有用了。等到雨停了,水退了,万一闸门在水淹后一下子打不开,那就成了屋内积水出不去的“挡水墙”──如果是公家出钱做的,那么,公家就会成为众矢之的。

以上是我对“防水闸门”政策持保留看法的理由。然而,当受灾老百姓还在气头上的时候,当救灾工作被选举扭曲成为口水战的时候,公共政策却没有太大的理性讨论空间。

《孔子家语》记载:宓子贱担任单父宰(鲁国单父城的行政长官),碰上齐国攻打鲁国,齐军将经过单父。单父的地方父老向宓子贱请求:“城外麦子熟了,但是军情紧急,来不及让各人自行收割。请容许城内人民出城,自由收割麦子,不留粮食给敌人。”宓子贱不同意。不久后,齐军得到了单父的麦子。鲁国执政季孙氏听说此事,派人责备宓子贱。宓子贱回覆:“齐军并不缺粮草,这一批麦子并不影响两军实力消长。但若容许不耕而获(城内人割城外麦子),就会‘使民乐为寇’,那种伤害将会持续影响好几代。”季孙氏听了,自认“愧对宓子”。

军情紧急状况下,宓子贱胆敢“政治不正确”,确实得有足够的信念让他坚持这种“长线考量”。而台湾当前这种变形的民主政治品质,很难培养出长线思考的政治人物。

[1][2]下一页

宿迁市防雨篷布厂家
浮筒式搅拌机
香椿苗基地